沈陽第一人民醫院干診科的肝囊感染護士李紅于所在醫院進行三次手術后,懷疑自身在手術過程受到感染,腫護中繼而指責醫院外科主任孟昭余沒有根據規定穿戴口罩和隔離服進入手術室。士因手術手術
摘要:
沈陽第一人民醫院干診科的懷疑護士李紅于所在醫院進行三次手術后,懷疑自身在手術過程受到感染,醫生繼而指責醫院外科主任孟昭余沒有根據規定穿戴口罩和隔離服進入手術室。穿隔在與醫院的離衣調解過程中,李紅向醫院提過70萬元的肝囊感染賠償請求。
李紅手中的腫護中證據是一張照片。照片中,士因手術手術孟昭余和外科醫生陳建軍站在導管室手術間病床旁,懷疑孟昭余并未穿戴口罩和隔離服。醫生
但孟昭余并不認可這樣的穿隔指責。他告訴澎湃新聞,離衣此時手術還在準備階段,肝囊感染他只是進入術間給主治醫生指導手術位置,沒有穿戴隔離設備是合規的,“而且從病人的手術部位來看,這也不是李紅,應該是另一名患者。”
而李紅的激烈反應源于她對將來可能需要“換肝”的擔憂。李紅說,從今年3月末持續到4月末,她在本院外科接受的三次肝囊腫穿刺手術令她忍受了極大的痛苦,還留下了“以后可能換肝的隱患”。
李紅的主治醫生、負責其前兩次手術的外科醫生陳建軍則表示,臨床表現來看,李紅已沒有繼續治療的必要。至于治療過程,陳建軍表示不愿多談。
該院一位王姓院長告訴澎湃新聞,目前院方和護士李紅只進行了自行調解,并未達成共識,尚未選擇沈陽市醫調委進行三方調解。
據李紅說,自己1984年護理專業畢業,已在沈陽第一人民醫院工作了三十幾年。
李紅稱,肝囊腫是一種遺傳性疾病,自己的母親和姐妹都有肝囊腫。“如果不長大,沒有任何影響,3年前我就被檢查出了。”今年初,李紅感覺胃不舒服。“檢查之后發現囊腫變大了,壓迫到胃,所以決定做手術。”
李紅向澎湃新聞提供的部分病例資料顯示,3月26日,她被診斷為肝多發囊腫。4月21日,三次手術之后,她的CT診斷為肝囊腫伴感染,疑似肝膿腫。
“我也去國內醫科大學附屬盛京醫院看過,一位醫生也說出現了感染。”李紅提供了4月18日在中醫大附屬盛京醫院就診的記錄。
根據李紅提供的姓名,澎湃新聞在中醫大附屬盛京醫院官網介入病房查到這位醫生的信息。
李紅認為,之所以引發感染,與外科主任孟昭余在第一次手術指導和第三次主持手術中未穿戴口罩、隔離衣脫不開干系。李紅說,“在無菌手術中,這就是違規違紀。”
李紅向澎湃新聞提供的一張照片顯示,孟昭余和陳建軍站在導管室手術間病床旁,孟昭余并未穿戴口罩和隔離服,“這是我第一次手術時別人幫我拍的”。
而關于孟昭余第三次手術隔離不當的指控,李紅未能向澎湃新聞提供相關證明。
上述第一次手術的照片被孟昭余否認。他向澎湃新聞表示,此時手術還在準備階段,他只是進入術間給主治醫生指導手術位置,沒有穿戴隔離設備是合規的,“而且從病人的手術部位來看,這也不是李紅,應該是另一名患者。”
8月16日,沈陽市第一人民醫院向澎湃新聞提供的一份情況說明則稱,該照片為李紅手術結束后拍攝,兩名負責手術的醫生陳建軍、孟昭余手術全程均嚴格按照無菌原則操作。
沈陽市醫療糾紛人民調解委員會(以下簡稱“醫調委”)的工作人員解釋,只要進入手術室內,原則上醫生都應脫掉平時會診時的白大褂,換上隔離衣。
另外,孟昭余向澎湃新聞表示,李紅術后出現“疑似感染”的原因現在還無法給出答案。
上海仁濟醫院肝臟外科醫生陳小松則認為,肝囊腫穿刺手術術后感染的幾率并不高,不過多次穿刺的確會增加感染的可能性。
患者懷疑有后遺癥,醫生稱已痊愈
根據院方提供的前述情況說明,李紅分別于3月28日、4月6日和4月21日進行了三次肝囊腫穿刺手術。
李紅提供的兩份CT診斷顯示,4月12日,她被診斷為“肺炎、右側胸腔積液”。4月21日,補充診斷結果為“肝囊腫伴感染,肝膿腫?”推薦閱讀:女子因吃燒烤患上肝囊腫
孟昭余向澎湃新聞證實了這兩份診斷的真實性。
孟昭余和陳建軍二人均稱,李紅出院時已完全康復,達到了肝囊腫手術治愈出院的條件。孟昭余表示,李紅曾經被診斷出的“肝囊腫伴感染”并沒有留下任何后遺癥。
院方前述的情況聲明也指出,醫院對李紅的診治已達到了術前的預期效果。
然而,李紅稱,出院后她曾又在中醫大附屬盛京醫院前述醫生處檢查。“醫生說我的肝臟留下了一個感染灶,這意味著以后我可能面臨著‘換肝’的風險。”截至發稿前,李紅的說法尚未獲得證實。
上海仁濟醫院肝臟外科醫生陳小松表示,針對肝囊腫,他建議采用手術切割囊腫部分進行較為徹底的治療,而肝囊腫穿刺手術雖然難度系數小,但容易反復發作,引發并發癥,更適合不宜開刀的老年人。
相關閱讀:
肝囊腫病因
肝囊腫癥狀
肝囊腫怎么辦
肝囊腫疾病診斷
肝囊腫治療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