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霧霾弄得焦頭爛額的有種北京終于在APEC會議之前迎來了難得的藍天,這種藍天有一個專門的藍叫C藍名詞叫APEC藍,因為這種藍天不僅來自于天時的有種一陣風,更來自于人和的藍叫C藍單雙號,為了北京有這么一個藍天,有種不僅京津冀三地同步車輛單雙號,藍叫C藍而且這種限號措施甚至擴大到了山東的有種濟南。雖然有些覺悟不太高的藍叫C藍屌絲在網上為山東叫屈,但是有種他們不知道,這種精神是藍叫C藍一種國際主義精神,那么多亞太地區的有種領導人都跑到北京的雁棲湖來聚會,大家少開兩天車不是藍叫C藍應該的嗎?
單雙號真的是有道理的。就在不久前,有種北京的藍叫C藍專家在對霧霾的來歷成因研究之后還是形成了相對的共識,污染源主要還是有種來自于本地的排放,而汽車尾氣的排放又是主要的成分,概率占到60%-70%左右,這種分析在水皮看來還是站得住腳的,可以解釋為什么這種極端天氣會在最近兩年頻繁出現,而且是從北到南全國各地基本同步出現,當然也可以解釋為什么只能等待冷空氣的南下才能解決問題,除了等風來別無他解。
如果全國的汽車都搞單雙號會是一種什么情景呢?霧霾天會從此消除嗎?APEC藍天會常駐人間嗎?這些現在不會有答案的,如果你一定要有聯想,那么這幾天紐約原油價格的暴跌可能就是答案了。
油價的暴跌其實是情理之中的,不管APEC開與不開都會跌,道理就和黃金暴跌一樣,根本的原因是美元的走強,美元只要走強,那么以美元計價的大宗商品期貨的價格都會下跌的。歷史上,美元指數在“9·11”之前曾創下120左右的高位,“9·11”之后美元一路下跌,到2011年5月1日拉登被擊斃之時最低創下72的低位,此后一路反彈到84,最近兩年美元一直在78—84的箱體中運行,2014年5月8日在下探78.91之后一直在走高,現在已經沖到88左右,在美聯儲退出QE、國際資本預期回流美國的預期下美元強勢是不可避免的,而打開原油的走勢圖這種對應關系就更明顯了,原油價格在2001年也就是“9·11”發生之前一直在20-30美元之間徘徊,“9·11”之后一路向上,2006年7月18日突破74.60美元,回探50美元之后,2008年7月11日沖高到了147.27美元,金融危機之后的2008年12月19日跳水到32.40美元,隨后反彈到2011年4月29日的114美元,這個反彈高位和拉登之死僅相差兩天。此后油價一年比一年高位下移,2012年3月1日是110美元,2013年8月27日是109美元,2014年6月13日才沖到107.68美元,之后就是現在的暴跌,眼前的最低點是75.84美元,但是下一個目標位是多少,誰也說不好。
為什么說不好呢?
因為一不知道美元究竟會強到什么地步;二是不知道一直支撐原油走高的所謂“中國餓虎論”還成立不成立,比如中國的汽車化高潮是不是已經結束,中國經濟的轉型能不能成功,中國對原油的需求是否一如既往的強盛;三是不知道以美國為代表的頁巖氣的開發技術會不會在全球推廣,以目前的成本看,頁巖氣的開發成本才57美元,遠低于現在的原油價格,這也是為什么歐佩克會一反常態不但不限產以保價反而宣布調低油價以確保市場份額的原因。
時代真的不同了,2011年前美國是石油凈進口國,而且進口量是全球最大的,但是2011年之后已成為凈出口國,美國國內對于進口原油的需求是下降的,所以美國人沒有推高油價的動力;而相反,油價的暴跌對俄羅斯這樣的石油出口大國卻是巨大的打擊,不僅直接影響收入,更導致盧布的比值崩潰式貶值。從“陰謀論”的角度講,油價下跌更符合美國人的利益,當然更符合中國這樣的能源需求大國的利益,可以預計的是,隨著大宗商品期貨價格的下跌,生產資料價格會大幅走低,PPI會一路下滑,CPI當然也就無從走高,而通脹也就無從談起,這對于中國經濟復蘇是有利的,對于貨幣政策的寬松調整更是有利的,降準降息都具備了可能,可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但愿東風吹,APEC的藍天天在。